西南那座湫栳山,有個佝僂老者從從鬥寒洲返回,其實肉身一直在這裏,返回的就隻是一道神念。
一大清早的,孟休便背著手出門。
南境是比北方暖和多了,一邊已是深秋,一邊還是盛夏。
這位大先生於睡夢中醒來的事兒,壓根兒無人知曉。他低頭看了看山下,一個瞬身落在一位白衣青年身邊。
丘儂立馬兒恭恭敬敬抱拳,輕聲道:“大先生醒了?”
老者點了點頭,笑道:“其餘幾洲暫時就這樣了,就中土這邊,可能還要忙活忙活。”
丘儂輕聲道:“是青椋山那邊?”
孟休一笑,搖頭道:“劉景濁不死也要脫層皮,這是他出生之時就注定的,我不擔心那個。”
丘儂好奇道:“那是?”
老者沒答,反問道:“渝州那個女子,你很喜歡?”
要是她知道當年那個坐壞她板凳兒的少年現在還這麽年輕,那不要嚇個半死。
白小豆搖頭不止,“不想去。”
白小豆此時找了過來,他老遠就瞧見了那個中年人,總覺得有點兒熟悉,可愣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對麵中年人愣了愣,後知後覺看向劉景濁,先是肚子咕一聲,隨後才問道:“跟我說話?”
劉景濁點了點頭。
路過一處小巷子時,白小豆忽然說道:“師傅自個兒逛一會兒,我去買個東西,很快就來。”
中年書生苦笑道:“可我沒錢啊!”
妖魔聚集之地,怎麽能少了鬼?把水攪渾了,才好下手啊!
落地之後,劉景濁忽然想起來剛剛碰到這丫頭時的事兒,就問道:“記不記得你為什麽拜師?”
劉景濁擺擺手,“慚愧慚愧,文不能提筆安天下,武不能馬上定乾坤。”
劉景濁笑了笑,沒跟過去,而是隨意走了走。
丘儂走後,孟休獨自一人到了某處禁地,唯獨他一人可去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