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華山上,有個老者一大清早就到了。
老者瞧著瘦弱,能看出來是個男的,但臉上十分幹淨,連胡茬兒都沒有。
中嶽山君其實地盤兒最小,但相比從前已經大了不知多少倍。畢竟古時候太華可是西嶽,民間劈山救母的故事,說的就是這裏。東嶽也大差不差。但剩餘三尊山君,那地盤兒大了去了。等日後打下大月,恐怕西嶽地盤就得有景煬一半兒大小了。
權忠登山之時,鬱授已經注意到了,這會兒已經到了山巔,他自然要現身。
這位侍奉太上皇一輩子的宦官,可還有個景煬王朝首席供奉的身份,不可怠慢。
鬱授憑空出現,微微抱拳,輕聲道:“這是什麽風,今個兒把權首席吹來了?”
權忠抬手還禮,輕聲道:“太上皇去了朝歌,說準我幾天假,家裏我是沒臉回去,回去也無人認識我了,這不沒地方去嘛!就想來爬爬山,一不小心就到了這裏。”
這話說的,鬱授也就笑笑。
雖然我死後才得封神靈,但你也不至於真拿我當鬼去騙吧?
不過這些話能說出來嗎?當然不能。
鬱授笑著說道:“權首席,那咱們換個地方坐一坐,聊一聊。”
說完就蹦蹦跳跳上山了,可張五味三人,差點兒就被口水噎死。
權忠哈哈一笑,“鬱兄還學了幾句流離郡俚語?”
權忠隻點了點頭,下一刻已經身在一片雲海中的小亭子。
玩笑間,又有三道身影到此。
什麽時候三百泉兒都可以用有點兒少來形容了?
接下來魚雁樓、百山莊、神弦宗,送的都是見也沒見過的法寶,也不曉得值多少錢,也不好意思問。
姚放牛笑道:“這是小意思,你家山主坑我的大頭兒,比這多的多。張老弟,我先登山了啊!”
欠著。
三人合計一番,想了個法子,幹脆不認識的就寫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