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黑了,才有兩個老頭兒到了扶舟縣。
兩人並肩走在青泥河畔,遠看著青椋山,都沒登山。
楊老漢笑道:“這次以後,劉顧舟的人情差不多就用完了,所有為那孩子做的鋪墊,就盡數到此為止了。以後的路,真就隻能靠他自己走。”
姬秊歎息一聲,“總得這樣的。你要上山看他就去吧,我還是算了,整個姬氏一族,這孩子也就對聞雁有個好臉色,我這個當外公的去,那是自找不痛快。”
楊老漢點點頭,笑道:“我也不去了,棲客山待了這麽些年,守山門也是守心門,結果忽然之間就想通了好多事情,山門不必再守著,我也要去拒妖島那邊,有些仇,該報了。”
兩個老人對視一笑,又沿著青泥河折返。
沒走幾步,兩人忽然各自停步。
姬秊說道:“你手裏是不是也有一塊兒八卦石碎塊?”
楊老漢點點頭,“早年間虞上卿給我的,放在手裏有些年頭兒了。”
姬秊傳音說道:“我那外孫子,是不是隻要願意拿出人皇印,魚竅峽那道氣運就會歸屬於他?”
與姚放牛對坐的霜瀾笑著搖頭,就這幾句話都能瞧出來,劉景濁跟姚放牛的關係,是有多好。
權忠,無愧於這個忠字。
劉景濁又好笑又好氣,無奈道:“幾位大爺,趕緊出去走走江湖吧!”
劉景濁訕笑道:“反正我爹想要的目的,我大致能猜到了。以九洲部分氣運,換兩尊偽淩霄死。偽淩霄,那也是淩霄啊!!死了兩尊,日後天門大開,我們麵對的淩霄就要少兩尊。”
所以算上青椋山,也就十二家。
劉景濁笑道:“當然是最大的了。”
說是待會兒,然後自己就出來門。
進門就抱拳,滿臉歉意。
劉景濁也是一愣,指著那幾行,問道:“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