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抓去了那座光禿禿的山中,這才發現,真就跟遠看一樣,光禿禿,寸草不生。
就在那白色山巔,齊齊擺放著籠子,
隻不過山頂白色,真不是雪,就好像是石頭,遇水就會冒熱氣,很熱,這會兒又趕上開始飄雪了,嗆人的味道一下就出來了。
竺束一隻手拽著大網,另一隻手拖著還暈著的黝黑青年。白小豆跟薑柚就隻有兩條腿在外麵,走過這一排籠子,每個籠子裏,可都是活生生的人。
走過這些個籠子時,他們隻是眼神昏暗,瞟過來一眼而已。
竺束這會兒才敢扭頭往後看,瞧見哈拉大王沒有跟來,這才想開口說話。
結果他還沒有開口,就被白小豆傳音打斷:“你指定是腦子不好,在這山上,傳音不行嗎?還想開口說話?”
竺束苦著臉,傳音道:“都說了哈拉大王很厲害的,我想報仇都沒機會,你們怎麽就不聽勸呢?”
白小豆可聽得見他心裏話,這小老鼠現在心裏很糾結,想著自己姐妹既然是劉景濁的徒弟,那當師傅的應該很快就來了吧?可他又怕,怕萬一幫自己傳信了,師傅來了之後會不會不分青紅皂白,連他一起打殺了?在竺束心裏,劉景濁三個字,決計比酆都羅山四個字可怕。
畢竟是妖鬼大道的妖族,估計他們聽見劉景濁三個字,就像是人族聽見了閻王爺吧?
白小豆笑了笑,傳音道:“別怕,那哈拉大王不叫事兒,我們姐妹聯手,砍瓜切菜一般。給你個機會,要是想報殺母之仇,晚點兒就偷偷把我們放出來,我與你保證,一定替你報仇。”
師傅說過,人性經不起試探,所以盡量不要去試探一個好人。善惡就在一念之間,可能我們的試探,會成為一隻把懸崖勒馬的人推入深淵的手臂。
但師傅也說過,讀書不能讀死書,學人不能照搬。凡事都不是一定的,要學會自己去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