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萬裏路程,所以天黑時就已經到那落梅宗百裏外。
路上趙長生實在是沒忍住,問大家是怎麽知道自己挨打的?
結果他怎麽都沒想到,是潭塗找了百節。
這一路上,趙長生一直在想,她是怎麽知道的?自己嘴都那麽嚴實了。
本人不明白,看客卻都明白。
趙長生為什麽酒量差?現在都不如張五味能喝了。因為潭塗不讓喝,他就不敢喝啊!
別人喊三條腿時,趙長生隻是不生氣,無可奈何嘛!
但潭塗喊三條腿時,趙長生就是嬉皮笑臉了。
從前他還會叫潭塗姐,現在都把個姐字兒去掉了。
有些事情,之所以會如此,原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遠遠看著那座落梅宗,陳文佳問道:“講理就不用了吧?我先下去撂兩拳,顧衣玨再砍兩劍,山頭兒都要平了。還有,方杳木不適合出麵吧?”
劉景濁淡然一笑,“他有什麽不適合的,過兩天海捕文書就要下來,前任夏官以叛國罪論處。”
陳文佳點點頭,“我估計也是,總不能真把人家滅門了,咱們來了這麽些人,真滅門,我有點兒不好意思。”
可惜了,劉景濁與方杳木一個瞬身攀升至雲海,緊接著就是一道劍光,平平無奇卻摧枯拉朽。
又是一道劍光與幾十裏外衝向此處,山巔站立的十數人個個皺起眉頭。首位那中年人沉聲道:“陣破之時,與我一起對敵,決不可在山上動手。”
於幾十裏外狂奔過去,二話不說就又是一拳,如同悶棍敲鍾一般,一聲巨響。
看了趙長生一眼,劉景濁笑問道:“是不是比上次在劍神山要解氣的多?”
顧衣玨是青椋山修士,早已人盡皆知。
也不曉得用了什麽法子才得以四季常開的梅,此刻散落一地,月映梅山,倒是怪好看的。
整座落梅宗頃刻間山搖地動,大陣雖然未破,但已然布滿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