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誌杲麵色陰沉,此刻還能強裝鎮定,也算是有幾分膽量了。
“前輩,我乃焚天劍派掌門嫡傳,不知何處得罪了你?”
劉景濁舉起酒葫蘆灌了一口酒,咋舌道:“據說兩位是一對兒金童玉女,打小兒就定下娃娃親了是麽?那這位小劍仙在酒水裏邊兒預備著合歡藥,是要作甚?難不成是長生路漫漫,早得手,早放心?”
一番話說完,一旁那位青蘿仙子臉色猛地陰沉下來。
樊誌杲一拍桌子,瞪眼道:“這位道友!你竟敢如此詆毀我?樊某一介劍客,怎會行如此齷齪之事?”
劉景濁哦了一聲,轉頭對著陳青蘿說道:“你愛信不信。”
回過頭,劉景濁又眯著眼,笑問道:“樊小劍仙還沒有告訴我會如何選擇呢。”
樊誌杲麵色陰沉至極,咬著牙說道:“我自然會選擇青蘿師妹。”
劉景濁笑了笑,揮手將樊誌杲身旁的其中一把劍扯來,笑著說道:“好,有情有義,是條漢子!看在你如此癡情的份兒上,我放你們走了。”
二人同時轉頭看向劉景濁,可那背雙劍的青衫劍客卻是一臉無奈道:“我輩劍修,說話算話,還不走,等我請你們吃飯?”
“這是你們樊小劍仙的胳膊,你幫忙帶回去給他,能接上就接上,我還要再砍一次呢。要是接不上,那就麻煩你轉告他,把另外一隻胳膊看好了,等著我去砍。”
可陳青蘿依舊麵色漲紅,羞紅的。
可陳青蘿居然禦風趕來,皺著眉頭問道:“你是為了救我?還是本來就與樊誌杲有仇?”
劉景濁笑容溫和,輕聲道:“素蝶姑娘雖然一直在阻攔彩蝶姑娘,可兩位姑娘,其實心都是好的。要是你們境界高一些,本事大一些,是不是再碰見今天這種事,就可以不用思前顧後了?”
兩人正在疑惑時,一道倩影禦風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