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蘿氣憤無比,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麽跟自己說話呢。
其實也不怪她,從小到大,她聽得最多的就是國色天香四個字了,忽地有個人都不正眼瞧她,她當然會極其不滿。
這位青蘿仙子皺著眉頭,沉聲道:“再怎麽是過江龍,也不至於這麽狂吧?天亮之後樊誌杲必能返回焚天劍派,至多兩天,至少會有兩位元嬰境界來尋你麻煩,我勸你還是悠著點兒。”
劉景濁掏了掏耳朵,邁步走去門口,二話不說便一把攥住陳青蘿後領,原地轉了幾圈兒,默念一句走你,那位青蘿仙子就這麽被甩飛出去,至少也被丟在十幾裏外了。
轉過身後,劉景濁拍了拍手,卻瞧見房簷底下兩個少年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
也隻有白小豆比較平靜,她又不是不知道龍姨。
趙長生咋舌道:“劉大哥,這麽好看的姑娘,給你拎小雞崽子一樣丟出去了,就這麽不曉得憐香惜玉呢?”
劉景濁氣笑道:“趙大俠認識幾個字?來來來,多給我這個讀書人教兩個詞兒。”
趙長生赧然一笑,嘟囔道:“這麽說話可就沒意思了。”
巢木矩幹脆沒說話,低下頭吃了個板栗。
巢木矩抬起頭,詢問道:“劉先生,那我要選那座造化山嗎?”
獨臂少年也抬頭看向他口中的劉大哥,輕聲道:“我雖然不曉得元嬰境界多厲害,但我知道肯定不好惹。劉大哥,你其實可以不管我的。”
其實不需要的,從彩蝶願意出聲阻攔不知死活的書生,從素蝶會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紅了眼眶,劉景濁願意相信,那座萬象湖,包羅萬象。
趙長生說道:“亂硯山方圓百裏,有個不把人當人的狗屁山君,再加上那座焚天劍派,老百姓可是真沒活頭兒。小兔子說,一個焚天劍派的弟子,明目張膽去搶婚,把人家剛剛送進洞房的新娘子糟蹋了還不算,還得讓新郎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