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少年人走在前方,有說有笑的,全然沒察覺到什麽異樣。
唯獨白小豆猛地停下步子,轉頭道:“師傅,你怎……”
話說了一半,小丫頭一下子變得眼眶通紅。
因為她瞧見了自己的師傅手捂著臉頰,背著頭,嘴唇顫抖不止。
師傅好像,很傷心。
劉景濁趕忙抹了一把臉,低下頭微笑道:“誰家在炒辣椒,嗆得慌。”
趙長生與巢木矩轉過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
結果那個不曾背劍的劍客,伸手按住白小豆,瞪眼看向兩個少年人,“看什麽?”
兩人趕緊轉過頭,權當什麽都沒看見。
可白小豆卻努著嘴,唰一下子眼淚就下來了。
旁人看不見,唯有劉景濁與白小豆瞧見了通天犀躍出劉景濁袖口,趴在了白小豆的肩膀上。
傳說能蘊養出一柄本命飛劍的劍客,才算得上真正劍修。焚天劍派開山三百年有餘,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一位真正的劍修,連那個明麵上人模狗樣,背地裏豬狗不如的樊誌杲,也壓根兒算不上劍修。
這座神劍山,亭台宮殿那是隔一段兒就有一個,宮殿更是金頂琉璃瓦,一應俱全。
她隻好輕聲說道:“萬象湖沒有那麽富裕,攏共也沒幾座山頭兒,是沒辦法許給你側峰的。修行應用之物,我們或許沒辦法給你最好的,但會保證你有的用。隻要你拿我們當做兄弟姐妹,我們也會拿你當做親弟弟看待。萬象湖與別處不一樣,我們這些個弟子都是掌門與另外兩位長輩撿來的孤兒。”
年輕人抱起小丫頭,伸手幫著她擦了擦眼淚,笑著說道:“沒事的,我就是,想家了。”
再說了,實在沒辦法,老子還有幫手。
抓起趙長生,一道雷霆拔地而起,頃刻間便不見了蹤跡。
那位樊小劍仙,昨夜狼狽回山,少了一條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