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趴在院子裏抄書,照理說劉景濁剛剛受封,應該去上早朝的,可長這麽大也沒去過,勞什子蟒袍穿著更是別扭,於是等白小豆抄完書練完拳,劉景濁就領著她出門兒了。
有些話劉景濁沒想著隱瞞,買了個桃子給白小豆,順便就說道:“你覺得這兒怎麽樣?要是待在這裏,會不會無聊?我的意思是,我不在這兒。”
本以為白小豆會悶悶不樂,沒想到這丫頭卻是笑嗬嗬說道:“知道,師傅待不了多久就要走的,龍姨都跟我說過的。反正師傅這趟至多一年半載的,我沒事的,皇帝爺爺挺好的呀!”
聽說話自然是半點兒問題都沒有,可劉景濁聽得出,這丫頭是不太高興的。
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劉景濁笑著說:“每天課業是必不可少的,練拳一事也不能落下,等你長大些了,我再帶你走一趟江湖。至多一年過點兒我就會回來,到時候會帶你去師傅學藝的山頭兒,其中一座山峰,我小時候親手種下了一顆海棠樹,你龍姨極喜歡海棠樹的。”
白小豆故意岔開話題,詢問道:“師傅,郡主是個多大的官兒?”
劉景濁一愣,差點兒就忘了,這丫頭如今也是有了郡主身份的人,食邑就在剛剛改了名字的流離郡。
“郡主可不是官兒,你有個郡主身份之後,就會有一個郡管你吃喝,是這個意思。”
白小豆似懂非懂,反正師傅說的都有道理,於是她又問道:“咱們幹嘛去?”
劉景濁略微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帶你去幾個地方,都是救過師傅命的人。”
十二歲中秀才,十五歲中舉,放在山上,相當於煉氣士十二歲結丹,過了三年,又破境神遊,就是這般嚇人。
竇尚書深深抱拳,沉聲道:“多謝殿下!”
劉景濁轉過頭,眯眼笑道:“我有那麽凶?竇瓊如果不自己找削,我懶得搭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