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終於離開劉景濁頭顱,年輕人聽到那貌似荒誕的言語,忽然就想通了一件事。
如此一來,玄鳥山的稱呼就解釋的清了。
女子轉身坐回小舟,輕輕抬手,劉景濁不由自主的被扯上小舟,沒法子,他隻好硬著頭皮坐下。
劉景濁稍稍抬起眼皮掃了一眼這位遠古天神,可怎麽瞧怎麽都不像薑黃前輩口中那視人間生靈如芻狗的存在啊!
他哪兒知道,自個兒心中所想,哪怕藏在最心底的秘密,在麵前女子眼中皆是一覽無遺。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歪過身子,左臂彎曲抻著腦袋,輕聲道:“你身上還有當年那個老頭子相似的氣息,不過極其淡疏。”
老頭子?劉景濁想來想去,自個兒見過的老頭子太多了,這遠古天神能認識的會是誰?
女子眨眨眼,笑道:“別想了,是你金丹之中有一縷劍意,因果不大,但我瞧得出,贈你劍意那人與那個老頭子誰年齡大都尚且不好說。”
劉景濁目光呆滯,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老頭子是何人了。
結丹之時,除了薑黃前輩的劍意,還能有誰?
女子指了指劉景濁腰間酒葫蘆,輕聲道:“是酒嗎?”
劉景濁本想另取出來一壺酒,可乾坤玉半點兒反應沒有,他隻好摘下酒葫蘆,有些央求道:“能不能不要對著壺嘴兒喝?”
茹毛飲血的人族,之所以能活,是因為有一場天上水灌入人間,之後人世間慢慢有了風、雨、雷霆,頭一次見到火,是因為一道天火跌落人間,自此之後,人族這才與禽獸區分開來,有了吃熟食的習慣。
正當劉景濁快要承受不住時,玄女歎了一口氣,劉景濁重新落在小舟之上,周遭雲海恢複如常。
女子並指朝著劉景濁額頭一點,輕聲道:“你現在所看見的畫麵,是天上神靈一場接一場的散道,壁如火焰,壁如風雨、壁如劍術,又如同兵法謀略,隻有神靈散道,這些個事兒才能一一墜向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