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喝了你的酒,作為回報,我以兩萬裏劍氣為你開道,麻溜兒回去吧。想要尋劍,至少也合道之後再來。”
好心好意的一番話,說完之後,結果身旁年輕小子居然無動於衷。
紅衣男子撇嘴道:“你找死,我不攔你。”
將獨木舟收回青傘,劉景濁轉過身,抱拳道:“若是不麻煩,煩勞前輩開路,讓我這兩位朋友出去,我還是想進去瞧瞧的。”
紅衣男子眼皮一抽,心說頭一次見麵,我就跟你客氣客氣,你怎的不跟我客氣?
瞧見這位前輩眼神,劉景濁訕笑道:“麻煩就算了,合道劍修,一劍兩萬裏,我以為不是什麽難事兒,既然前輩不擅長,那就算了吧。”
紅衣男子氣笑不止,這小子可真會順竿兒爬啊!我要是不給你劍氣開路,不就說明我劍術一般?
劉景濁還沒問呢,阿達猛地一屁股坐下,小孩子似的,氣呼呼說道:“我不走。”
紅衣男子剛要說了句,既然不想走,那你們進去瞧瞧也行,就在邊緣遊走,可能可以活著的。
結果話沒出口,他心頭先是一驚。
紅衣男子一臉不敢置信,看向劉景濁,歎息道:“都不用走了,大爺想去哪兒,我護著。”
別說劉景濁了,胡瀟瀟都差點兒下巴掉在了地上。
顧衣玨輕聲道:“他可能覺得,不靠雙手,對這些個先輩來說,不太尊重。”
直至天明之時,曹風終是長歎一聲,邁步上前,幫著年輕人徒手挖坑。
曹風與顧衣玨同時點頭。
劉景濁走過去扛起棺槨,將那具白骨裝進去放入刨好的土坑,隨後揮手掩埋。
劉景濁脫口而出,“古人不見今時月,東風吹著便成春,諸位先輩這遍地白骨,應該是早於先生的四聲猿吧?”
劉景濁又取出一壺為數不多的好酒,遞給紅衣男子,笑問道:“前輩也是中土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