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濁與身形高大的中年人一同登山,山並不如何高,不多一會兒就到了。
山巔之上,略有一處凹陷,裏邊兒擺放石桌石椅,桌上有茶壺茶碗。
劉景濁剛剛長舒一口氣,心說喝茶就行,那會兒瞧見那番架勢,還以為要打架呢。
結果袁公微微揮手,石桌茶盤忽然就變成了茶盤。
袁公率先落座,開口道:“來一局?”
劉景濁麵色古怪,落座之後,伸手揀出五枚黑子,訕笑道:“行不行?”
不會下圍棋的煉氣士,極少數。巧了,劉景濁就在那極少數之中。
袁公點點頭,“都可以,你先落子。”
劉景濁落子極快,所以一局很快結束。
連輸三局,袁公覺得有些無趣,便輕聲問道:“真就一點兒不會?五子棋都能下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龍丘棠溪沒去三字塔,而是走去梅樹前,輕聲道:“喬先生,我想帶走她,重新栽到青椋山。否則,我怕等他真正瞧見青椋山那副破敗景象時,會很難受。”
姬老族長翻身下驢,對著楊老漢重重抱拳。
顧衣玨先是疑惑,什麽叫不穩定,有時候黃庭有時候開天門??
還有,八個人的山頭兒?
“不管怎麽說,你老家夥替我護了外孫,以後到青鸞洲,酒水管夠。”
後山一處小溪旁,胡瀟瀟見到了兩位境界嚇人的前輩,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少女,可那兩位前輩,好像很尊敬那少女一般。
臨近山崖,一株梅樹梅盛開。
劉景濁收回兩柄飛劍,微笑道:“前輩怎麽想的,我曉得,無非覺得我配不上那柄劍嘛!說實話,我的本意,並不是為自己取劍。”
胡瀟瀟已經知道了劉景濁忽悠了兩位前輩,除了羨慕嫉妒之外,還能咋?
女子點點頭,輕聲道:“山上山下的小道消息都說,隻要他願意當皇帝,景煬那把龍椅非他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