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哪位明公,獄吏打扮的男子並未細說,隻說上船之後,自會揭曉。
劉景濁倒是泰然自若,好像隻是看個新鮮景兒。可顧衣玨就沒那麽平靜了。
沿著明船落下的登船階梯而去,登船之時,兩尊三四丈高,青麵獠牙的守門羅刹老遠瞧見劉景濁便雙腿打顫,前方獄吏打扮的男子隻好微笑道:“煩勞劉兄壓製一身氣勢,否則這明船之上,沒幾個人禁得住的。”
劉景濁趕忙收斂一身雷霆與火焰,甚至盡全力壓製一身劍氣。
顧衣玨就納了悶兒了,他滿腦子就三個字,至於嗎?還劉兄?
結果那獄吏打扮的男子好似看穿顧衣玨一般,微笑道:“至於,劉兄乃是世上至陽之人,如今又身負遠古雷霆,又有一身古樸劍意,對於鬼物來說,他就是克星。”
顧衣玨再不敢多想什麽,很明顯,此人境界遠高於自身。
哪想到中年人又說道:“那倒不是,真打起來,我也就相當於個合道修士而已,隻不過職責所在,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有了相應的神通。”
劉景濁沉聲道:“前輩是酆都羅山,大日遊神?”
男子笑道:“劉兄倒是沒少看書。”
劉景濁禦劍而起,邊走邊說道:“夜窮國內,有位清溪閣故人,你別離我太近,我獨身前往。”
遠處高座,一中年人頭戴王冕,看的津津有味。
一人隱居夜窮國,做了個木匠。另外一人,在金陵城內的一間酒館兒,當廚子。
中年人笑道:“也沒啥事兒,就是想告訴你,酆都羅山不會參與任何一場戰事,畢竟人世間每天死這麽多人,都不夠忙的。記清楚,天也好,人也罷,酆都羅山不會偏袒於任何一方。現如今有些宵小做了個很大的局,大概就是要複辟冥府,將輪回九洲輪回之路並入冥府,就像遠古時一般,由真正神靈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