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佳聽到這發現不對了,這不就是來抹黑自己的?
她趕緊開了門:“張姨,你可別血口噴人。”
張萍一臉的關心道:“我這咋是血口噴人?我這就是關心你,你說你一個小姑娘,就這麽帶回來一個男人,這是正經事麽?”
陳豐洲出來了:“這位阿姨,你說的都是什麽話?我們兩個就是合租,怎麽到你那說成這麽不堪了?什麽年代了?還這麽封建?男女合租違法麽?為了省點錢,這是多正常的事?”
張萍聽到是合租的時候,眼睛亮了:“那個,你們是合租啊?為了省錢?你看看,我想多了。”
不過說完,她又覺得自己更要把他們兩分開住了,這樣兒子能娶一個幹淨的女人。
她趕緊又道:“孩子啊,張姨跟你們說,這基地不像是以前的大城市,誰都不認識誰,咱們基地的人說多也不多,你說你這跟一個男人這麽住著,沒事也可能讓人誤會不是?你讓這左鄰右舍的出來說說,保證也都覺得你們這孤男寡女的住一起不合適。”
顧盼推門走過去:“張姨,我覺得就是挺正常的,我剛畢業時候,沒錢,也跟好幾個人合租過,男女都有,各自睡各自的房間。他們合租省下一半的房租,還能為基地節省空間,這不是好事?聽說基地又要來一批的新人了,到時候這些空出來的房子,不是正好給新來的住?這可是善舉,你說呢?”
張萍心裏想著不對,可是被顧盼這麽一說,她忽然的不知道從哪個角度反駁了:“不是,你這說的不對,不是這麽回事,這名聲重要的,他們兩都沒結婚的,這以後不影響成家麽?”
楊佳道:“影響什麽?我們坦坦****的合租,怎麽讓你說的這麽不堪了?”
張萍看著眼前這兩人長得還挺般配的,就更生氣了:“你年輕,不懂事,但是我作為長輩,我就是好心的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