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那個婦女的臉上更不好看了,因為顧盼的話她不知道怎麽反駁,可是她又不想這麽落了麵子。
那個文竹這時候看出來情況跟她預想的不一樣,但是現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知道她的長處。
她雙眼通紅,眼淚刷的下來,拉著那個婦女的手:“阿姨,都是我不好,讓你丟了麵子,別再為我出頭了,都怪我,不該去看他們練功,也不該肖想能學一二,更不該不小心的滑倒。”
她這麽一說,後來的人聽著這些話,都開始議論起來。
顧盼聽得笑了,走過去對著文竹就是一個耳光:“這巴掌是讓你記住,以後別說這些不清不楚汙人敗壞我們的名聲的話。你看別人練功為什麽要離得那麽近?邊上看不見?想學防身術,基地沒有培訓麽?你為什麽不去那學,而去找別人的老公學?還有你一個成年人,走在平地上摔倒,如果你不是故意的,那就得看看醫生了吧?”
本來對於顧盼動手打人,大家都有點憤怒,可是聽完她的話,這議論聲音就大起來了。
確實,如果沒有這些解釋,他們光聽之前那女的說的,還真的覺得那個女的是被欺負了,但是被人家媳婦這麽一說,誰還能不明白?人家每一點都給回答的明明白白,一點問題沒有。
文竹捂著臉,人都木了,她沒想到顧盼會打她,不管咋說,這也不能動手啊。
她委屈的看著陸睿晟:“你們太欺負人了。”
陸睿晟好像懂了點這個女人為什麽看著他這麽說,這就是茶味十足,他道:“難道你不是嘴欠該打?”
文竹一時的不知道怎麽說,眼淚不住地往下流。
剛才那個婦女聽著顧盼的話,也是有點糾結,但是她又不想承認自己幫的人有壞心,要不然不是成自己不分好壞了?
所以那個婦女隻能梗著脖子道:“你怎麽想的那麽複雜,都末世了,人家姑娘也不過就是看著你家男人的身手好,你怎麽就要把人往壞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