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裏邊有人開了門,是個短發的中年婦女,帶著自製的防毒麵具,語氣裏帶著憤恨:“你們什麽人?”
說完,她走出來,把門關上,不讓屋裏進入太多的霾,以免汙染屋裏的空氣,影響屋裏的人。
顧盼問她:“你們得罪什麽人,自己不清楚?”
短發中年婦女的眼神飄忽,但是嘴上卻很堅定的直接否定:“我怎麽清楚?我清楚什麽?我們好好的過日子,你們忽然的來踹門?你們什麽意思?小心我找軍隊警察。”
顧盼笑了:“找吧,看看你們家男人入室搶劫的記錄麽?”
短發中年婦女還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你們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我們家男人隻是出去找朋友還沒回來,怎麽可能搶劫,我們都是合法公民。”
顧盼可以確定,現在他們這邊還不知道他們親人都死了的消息,也確實,現在沒人出來,屍體被胎走,其實沒人看見的。
她現在隻是想確定砸玻璃的人到底是不是這些人,所以也沒有說那些人死了的事。她對著女人又道:“你們的人都已經被我們製伏了,所以你們說謊或者隱瞞也沒什麽用,還不如坦白了,對你們沒壞處。”
短發中年婦女聽到這,手握緊了拳頭:“你們什麽意思?我丈夫在你們手裏?”
顧盼點頭:“算是,所以你們上午去砸我們的窗戶,是為了找你們的人?”
短發中年婦女沒否定:“那你要怎麽才能放了我們的人。”
顧盼已經確定怎麽回事,也沒必要再多費口舌:“人回不來了,我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一聲,不要再挑戰我們的底線,否則你們的命我們也不介意取了。”
短發中年婦女雙眼忽然的瞪得老大看著顧盼:“回不來是什麽意思?”
顧盼道:“就是字麵意思。”
短發中年婦女終於明白顧盼的意思,她瘋了一樣的衝向顧盼:“賤人,你殺了我丈夫,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