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說著走到了沒人處,顧盼拿出雪地摩托,兩人騎著摩托回家了。
現在上午顧盼他們這個小隊伍就自由活動,可以練防身術,可以練槍,都是自己照著薄弱的地方練習,所以互相也沒什麽約束,想去哪就去哪了,沒危險就行。
到了小區門口,兩人看見程陽被一個女的纏著,好像在爭吵,畢竟是自己人,這個時候看見自己人有困難,不用說也得上前看看怎麽回事。
顧盼和陸睿晟也走了過去。
剛到邊上就聽女人對著程陽道:“程陽,就算是以前我錯了,我背叛你了,但是你是男人,就不能原諒我一次麽?我也不是沒對你好過,你不能這麽忘恩負義。”
顧盼真的驚掉下巴,這言論,這女人是腦子裏有屎麽?她怎麽想的?
“不是,程陽也不是你爹,憑什麽要原諒你?就算是你爹,也不能啥事都原諒你吧?你腦子進水了就去倒一下。”顧盼真的沒忍住上前道。
那個女的聽見顧盼的話,委屈的不行:“你也是女人,你怎麽能這麽說我?你知道現在一個女人活著多難麽?我隻是要找個依靠,我錯了麽?”
顧盼仰起頭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我去,和平年代她都沒遇見這種,現在能遇見,也是日了狗了了。
不等她說話,陸睿晟開了口:“我媳婦是女人,但是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她說你說的沒錯。”
女人聽到陸睿晟也這麽說急了:“你,你這樣當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顧盼實在是忍不住了:“大姐,我丈夫維護妻子你說是舔狗,你背叛程陽,現在人家不想搭理你,你說他是忘恩負義,你這評判的標準到底是個啥?難道隻有對你有利的就是對的?對別人好的就是錯的?”
說實話,顧盼
女人看著顧盼,肩膀**,好像在哭,當然不是真哭,要不然臉就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