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也的意思是想周肆屹回家好好休息,但這話落到他耳朵裏,就成了小姑娘要趕他走。
某人多少有點委屈,沒好氣道:“我都在這守你一夜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會兒了。”
江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能說什麽。
默了兩秒,問:“你不困嗎?”
周肆屹,“還行。”
像他這種人熬個一兩天不睡不是問題。
“行吧。”江也看他好像真不是很困的樣子,沒話說了。
“那我想喝粥。”
周肆屹點點頭嗯的一聲,“那你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買,有什麽事兒給我打電話。”
江也點點頭嗯的一聲,表示會乖乖的。
周肆屹好像還不太放心,又看了她兩眼才走。
他一走,病房裏就隻剩下江也了。
中途又護士來過,給她測了體溫,已經完全退燒了。
護士是個小姑娘,上班也沒有怨氣,麵對病人的時候笑容滿滿的。
測個體溫的功夫,還跟江也嘮嗑上了。
“你男朋友呢?”
江也張了張嘴,剛想說不是男朋友,就聽到護士說:“你那個男朋友很愛你耶,大晚上的抱著你來醫院,急得我們還以為你怎麽了呢,結果一看隻是發燒。”
“他啊,緊張得跟什麽似的,圍著我們趙醫生問這問那,你燒得厲害退燒藥喂不進去,最後還是他親自喂你吃下去的。”
這個親自,什麽意思,懂的都懂。
小姑娘下意識抬手抵住唇,她怎麽不記得有這回事兒??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護士的話還在繼續:“我們院裏值夜班的護士少,剛好昨晚來了個急診,大家都忙得走不開,你又燒得厲害除了藥物還要給你進行物理降溫,你那小男朋友眼睛都沒閉一下,就那樣守在你床邊照顧你,一直到天微微亮你退燒了他才在床邊趴著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