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屹帶著江也到別墅後麵散散步,客廳和前院人太多了,比較吵。
小姑娘因為心情不太好,都沒講話,就那麽安安靜靜地走著。
夜晚的風是涼的,江也身上就穿了一件單薄的連衣裙,一陣風吹來,小姑娘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周肆屹沒想太多,單純地覺得小姑娘會冷,就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了。
江也感受到了什麽,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周肆屹對上她疑惑的目光,一邊解釋一邊幫她把外套攏緊點,“天氣冷,多穿點。”
江也抿了抿唇,沒什麽心情的她,不是很想說話。
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回複不太禮貌,於是從喉嚨裏擠出兩個字:“謝謝,”
周肆屹:“不客氣。”
薑家的後院不大,周肆屹是帶著江也在附近轉轉。
小姑娘一個字也沒說,就能看出來她心情特別不好了。
為了般配,江也今天穿了高跟鞋,她平時很少會穿,沒走多久路就覺得累了。
看到路邊有小椅子,小姑娘抬手指了指,聲音軟軟的:“我想坐一會兒。”
周肆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點點頭:“可以。”
就這樣兩人在路邊的小椅子上坐下了。
殊不知薑四月在滿屋子找江也,偏偏小姑娘的包和手機都放在了沙發上。
夜晚的天空並不漂亮,月亮不是圓的,也沒有星星。
就好像江也此時的心情,悶悶的。
有些事情,好像過去了,又好像沒有。
周肆屹見小姑娘的情緒一直這麽低落,沒有好轉,向來不愛多管閑事兒的他,破天荒又問了句:“心情不好?”
江也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嗯。”
畢竟說沒有,也沒人信。
周肆屹試探性詢問道:“說來聽聽?”
然而小姑娘不作聲了。
在成年人的世界裏,不回答已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