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屹聲音堅定,鏗鏘有力地傳入江也耳膜裏。
他說,會有人把她捧在手心,願意用餘生去治愈她。
江也神情微動,“真的嗎?”
真的會有人願意撿起破碎的她,用餘生去治愈嗎?
周肆屹把江也從懷裏拿出來,微微彎腰和她保持同一高度,堅定地告訴她:“真的。”
“有罪的不是鮮,而是那些踐踏她們的野獸。”
江也內心最柔軟的地方有被觸碰到,一滴眼淚不受控製地從她眼角溢出來。
見小姑娘落淚,周肆屹心裏就跟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他用指腹蹭去小姑娘臉上的淚水,柔聲安慰:“好了,別哭了。”
“現在時代不同了,一切都會好的。”
這一刻,江也內心的靈魂被安慰到了。
雖然周肆屹指的人不是她的,但小姑娘心裏的鬱悶還是消散了不少。
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睛裏的眼淚,“謝謝你,周肆屹。”
——謝謝你讓我知道,也許我也可以被愛。
周肆屹並不知道小姑娘內心真實的想法,見她笑了,他也不自覺地跟著揚起嘴角:“嗯,不客氣。”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江也張了張嘴,想起了剛才在樓下,周肆屹說的話。
——小江老師,要考慮一下收留我嗎?
雖然她剛才也差點點頭了,但內心還是不太情願的。
但是現在,她居然覺得,要是周肆屹真的喝醉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收留他。
反正她家裏沙發挺大的,實在不行,她睡沙發也可以的。
然而周肆屹清醒地跟什麽似得。
小姑娘隻能打消這個念頭,“嗯,路上小心。”
周肆屹點點頭:“嗯,就不用送了。”
聞言江也抬起的腳重新落地。
周肆屹,“走了,你早點休息,晚安。”
江也:“晚安。”
周肆屹沒有多做停留,去玄關處換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