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有水患,此事是誰告訴你的?”
秦王宮內,嬴政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白桃思索了片刻,下的棋子圍在他旁邊,“是一個從韓國來的水工,他親口告訴我的,他在韓國的時候也是總領治水防洪的要職,說的話應該可信吧,政哥哥你不妨叫人去查查。”
“他和你怎麽認識的?”
“就是上回,公子嬰叫我遊湖的時候。”
白桃注意力還在棋盤上,“公子嬰落水,他幫我把公子嬰撈上來,我們就這麽認識的,我今天去遊湖,又遇到他了,說來也是場緣分呀。”
嬴政狹長的眼裏宛如一片波瀾不興的湖,“你是特意去找他嗎?”
“是的啊。”
白桃脫口而出,“太憋悶了,你又不能陪我玩,我就去渭水找他,他還給我送魚了,好大的一條魚,我讓蕊兒吩咐炊房正煮著呢,現在外麵下雨,咱們在屋裏喝暖暖的魚湯,多下胃啊。”
嬴政“啪”的一下下在棋盤上,碰撞出清脆的玉石聲。
白桃抬眼看了一下他,喜滋滋的吃了他兩個子。
“咦,教出徒弟餓死師父,你看你才教我一次,我就學的這麽快,等會兒我馬上就要贏你啦。”
嬴政抿唇:“話不能說太早。”
他丟開棋子,俯身輕輕捏著她的下巴。
“唔?”
白桃心想,他莫不是要輸了就不玩了吧?
嬴政的指尖從她的唇角沿著唇形一路勾勒,宛如情人之間的逗弄,又執著的問,“桃桃,那你喜歡他嗎?”
白桃咬了口他的指尖,含糊道:“不喜歡。”
怎麽會喜歡呢,才見了一兩麵,頂多是不討厭而已。
他略顯滿意收回手,“嗯。”
嬴政又道,“也是有真才實學的有為之士,無論是哪國人,隻要是忠心秦國,秦國都會不計前嫌的接納,桃桃你改日不妨將他帶到寡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