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理政事的太後突然著手插手朝政。
最後一道令書的下發, 更是讓人吞了蒼蠅一般的惡心。
秦國的廟堂開始瘋起狂瀾,尤其是當溫文儒雅的呂不韋,初次見到身長高挑,加袍戴冠氣質詭譎的嫪毐要和他共理朝政。
又猶如米缸裏蛀咬的米蟲,洗不掉又甩不脫時。
始終黃河決與頂而麵不驚的呂不韋麵色終於開始鐵青。
奇怪的是。
本該年少氣盛的秦王嬴政對此的卻是如常。
他如常的叫嫪毐為假父,如常的看著呂不韋和長信侯嫪毐分庭抗禮。
甚至在嫪毐一應將廟堂之事教給他手下那堆顢頇若驢大字不識的門客時, 嬴政依舊無動於衷, 像在看一群群滑稽可笑的俳優。
秦王能忍得下去, 苦苦耗盡心血經營秦國的呂不韋可忍不下去。
這是他的功,他的業。
他的所有,他的全部。
豈能容一個大陰人染指?
他派出世上最高明的劍客,前去雍城刺殺嫪毐,但沒想到的是,屢屢都是無功而返。
甚至
嫪毐氣焰已長,連呂不韋都毫無辦法。
呂不韋甚至想要入宮去麵見太後,可惜破天荒的無一吃了閉門羹。
秦國眼下的亂局,導致山東六國蠢蠢欲動,紛紛過來上交伐謀。
簡而言之就是資助嫪毐,讓他戕害秦國宗士和若幹秦國的老臣,讓秦王無人可用,不攻自破。
太後亂政,閹人禍國。
整整亂了兩年,現在看似固若金湯的鹹陽城,就猶如一盤散沙, 就等著某處的塌陷, 等著大廈傾頹。
宮門轟隆大開,從裏麵騎著馬撞出幾名虯髯大漢,他們手握著馬鞭用力抽打著身下的馬匹,麵龐黢黑,毛發雜亂,通身粗鄙囂張之氣讓人大皺眉頭
“讓開!讓開!給老子滾!”
“長信侯的座駕,你們膽敢不讓,就宰了你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