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到底沒有告訴她。
自己剛剛糊裏糊塗答應給政哥哥做小媳婦的事情,怕她高興的上躥下跳,“那你為何這麽希望我能夠嫁給政哥哥?”
“可能小主兒不知道。”
蕊兒給她拿剪子剝了個螃蟹,“君上年輕英俊,又潔身自好,鹹陽城裏的貴女門都在眼巴巴的瞧著呢,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帶著家族,一起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是君上的心思全鹹陽城的貴女也知道,那可全是在小主兒您的身上。”
“尋常小主兒出個門,那歇的玩的都是經過君上派的侍衛打點著的,不然小主兒的那顆夜明珠緣何這麽快就能追回?”
“.”
白桃隱隱覺得有種詭異到發毛的感覺。
蕊兒的意思是說現在不隻是派人單純的看住她。
而是政哥哥連她幹了什麽,做了什麽都要掌控嗎?
這豈不是比阿兄還管的寬?
蕊兒掰了個蟹腿放在她麵前,繼續道:“還有啊,小主兒您今兒個去茶館的時候,是不是遇到個盜竊的孕婦?”
白桃斂下滿腹心思,抱著胡辣湯喝了兩口,“嗯,我記得很清楚,是個肚子很大很圓的孕婦。”
“呢,在秦國,尋常偷采幾片一錢以下的桑葉,都要罰徭役三十天。何況這二十金,要奴婢說,這手腳不幹淨,還膽敢伸到小主兒身上,就該砍手。”
白桃:“下了詔獄,按照秦律,那皂衣怎麽處罰的?”
蕊兒卻不接這個口,笑著說,“奴婢哪能管得到啊,隻是知道小主兒沒有吃虧就好了。”
白桃覺得蕊兒這些年,臉頰上除了褪了些嬰兒肥之外,處事越發幹練和圓滑了,可能也是長大了吧。
但是對於人,變化何嚐不是好事。
白桃舀了一口蟹黃,決定不說這個,“上次你和我說你弟弟不好找師父的事,辦妥了嗎,你弟弟現在師承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