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靜姝和楊慕兒兩個人被小太監架著,跪在地麵上,身後的衣裳已經染上了一片鮮紅的血跡。
她有氣無力地朝著薑可桐繼續道:“否則,今日選秀大典的時候,她怎麽就那麽巧,正好身上帶了筆和紙,又正好在別人都在看姐妹們表演才藝的時候,她覺得無聊,在那裏畫畫?”
“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薑可桐沉思了片刻,然後看向陸曼音道:“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回皇後娘娘的話,臣女自幼便有這樣的習慣,隨身攜帶著紙筆,平日裏看到什麽有趣的東西,或者是有了什麽新的設計首飾的靈感,都會立刻畫下來。”陸曼音抽抽搭搭地朝著薑可桐道:“皇後娘娘若是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問問,臣女身邊的人,都知道這是臣女的習慣。”
“更何況,臣女的父親,官至五品,雖不是一二品的大官,但父親自幼從未苛刻過臣女,臣女不愛學習琴棋書畫,隻愛跳舞和研究首飾,父親也照樣請了最好的老師和師父來教導臣女……以臣女的家境,何至於去偷那樣幾個首飾……”
“她嚴靜姝和楊慕兒的家裏,也不過是從四品的品級,她們頭上的首飾,也不是什麽奇珍異寶,臣女家中收藏的首飾,珍品那麽多……說實話,臣女真的看不上那幾個釵子……臣女自己頭上戴的簪子,雖然看起來樸素,但比她那幾個釵子值錢多了……”
“她不過是仗著自家父親,官大一級壓死人,欺負臣女,皇後娘娘,您要為臣女做主啊……”
陸曼音說著說著,哭得更厲害了。
“你……!”嚴靜姝聽著陸曼音說的那番話,頓時被氣得氣血上湧,一個沒忍住,直接噴了一口血出來。
薑可桐皺著眉頭看了嚴靜姝一眼,聲音涼涼道:“怎麽,太醫還沒來嗎?”
“娘娘,小福子已經去請太醫了,隻是從太醫院過來,尚且需要一些時間,還請娘娘稍稍等待片刻。”一旁的小太監趕忙朝著薑可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