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放看著薑可桐臉上的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後聲音淡淡道:“感覺你笑得有點變態……”
薑可桐瞬間便斂去了臉上的笑容,伸手輕輕地捶了葉放一下道:“我笑得哪裏變態了。”
“陸曼音給皇上下的藥,有解藥嗎?”葉放看著院子裏,已經摟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繼續問道。
“應該有吧,我也不太清楚。”薑可桐遲疑了一下,然後也看向那兩個人道:“不過我老爹應該沒有送解藥進來,反正周景洛今晚是跑不掉了。”
“既然有這樣的藥,你為什麽不用在周景洛身上?”葉放轉過頭來,一雙幽深的眼眸看著薑可桐意味深長地朝著她問道。
薑可桐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很嫌棄起來,就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樣,“我才不要呢,我連他踏進我的鳳棲殿我都感覺窒息,我是瘋了嗎,竟然要用催情藥把他給留下來。以後可別提這種事了,晦氣。”
葉放聽著她的答案,抿了抿唇瓣,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四周安靜了片刻之後,葉放突然又開口道:“若是我中了這種的藥,我才不會隨便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薑可桐有些疑惑地轉過頭去看著他問道:“你就這麽確定?”
“嗯。”葉放十分認真地看著薑可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朝著她說道:“我不是周景洛。”
薑可桐:“……”
不知道為什麽,葉放在和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裏好像閃爍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情緒仿佛是深海裏的漩渦,表麵上看著平靜,卻隱隱約約有一種能將人吞噬的危險。
薑可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之後,趕緊將自己的目光挪開了。
她再次看向院子裏的時候,周景洛已經將陸曼音打橫抱了起來,大踏步地朝著內室走去。
“走吧,沒什麽好看的了。”薑可桐扯了扯葉放的衣袖,小聲朝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