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沒什麽營養的傳聞,一聽就知道絕對是謝晴雅讓人放出來的。
“然後呢?”薑可桐一雙清澈的眼眸看著林答應,朝著她問道:“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臣妾……臣妾前日在禦花園裏賞花……”林答應低著頭,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然後朝著薑可桐聲音悶悶道:“臣妾本來家中就無權無勢,入了宮也隻是當了個答應,這麽長時間以來,又幾乎沒有見過皇上,一時之間,心中有些鬱悶……就在禦花園裏喝了幾杯……”
“誰曾想,正好就遇到了文美人……那禦花園的小路本來就很窄,最多就隻能容兩人並排走……臣妾在看到文美人過來之後,就趕忙站在原地,低著頭行禮,想著等文美人走過去了,臣妾再走。”
“誰知道,文美人偏偏就停在了臣妾的麵前,說臣妾擋了她的路。”
林答應抿了抿唇瓣,低著頭,眼睛看著自己的繡花鞋,聲音喏喏道:“臣妾連忙跟文美人道了歉,然後往旁邊挪了挪,可是文美人也跟著臣妾挪了挪,臣妾往左,她也往左,臣妾往右,她也往右……”
“然後文美人就一怒之下扇了臣妾一巴掌,說臣妾好狗不擋道……”
林答應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出來道:“臣妾雖然家世卑微,但從小到大也是被爹娘嗬護在掌心裏的,家中從來沒有人罵過臣妾說臣妾是狗……臣妾氣不過,就頂了文美人幾句,誰知道文美人竟然一口氣連著扇了臣妾好幾巴掌,還說她已經記住了,是臣妾得罪了她,等她過些日子當上了皇後,定要整死臣妾……”
薑可桐聽著林答應的話,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緩緩道:“竟然有這種事?”
“皇後娘娘……”另一個嬪妃也站了起來,朝著薑可桐行了個禮道:“臣妾可以作證,林答應剛才所言句句屬實,當時臣妾剛好路過禦花園,正準備上前去跟林答應打招呼的,就看到文美人直直地衝著林答應過去了,其實文美人原本不是走那條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