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薑可桐點了點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看著他道:“你認識所有的暗器?”
葉放愣了一下,然後勾起唇角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道:“這不是一個暗衛的基本技能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薑可桐想了想,然後還是有些不解道:“但你也隻是丞相府的暗衛啊……我爹對暗衛的要求這麽高嗎?竟然需要你們認識天下十六國所有的暗器?”
“嗯……”葉放遲疑了一下,隻是低低地應了一聲。
“所以你上一次的任務是和別的國家有關的?”薑可桐隻是略微思考了一下,突然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他道:“我爹和別國還有往來?他該不會是打算叛變篡位吧?這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啊……”
“……”
葉放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想什麽呢,丞相大人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
“說的也是。”薑可桐歎了一口氣道:“要是他想篡位的話,這八年來機會有的是,何必一直兢兢業業地輔佐周景洛那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葉放:“……”
——
是夜,子時,外麵已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葉放抱著薑可桐在皇宮的屋頂上幾個起落,輕輕鬆鬆便來到了景文宮的圍牆上。
薑可桐縮在葉放的懷裏,看著景文宮內殿隻留下一盞微弱的燭火,小聲道:“也不知道謝晴雅睡了沒。”
“你要先去看看她嗎?”葉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裏的薑可桐,小聲問道。
“我去看她做什麽,搞得像我好像很關心她一樣。”薑可桐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道:“走走走,直接去書房門口。”
“好。”葉放應了一聲,腳尖輕點,便直接朝著景文宮書房的方向飛了過去。
其實別的嬪妃宮中都是沒有書房的,但誰讓謝晴雅號稱京城第一才女,又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呢,周景洛特意命人在景文宮內修了一座書房,就為了方便讓謝晴雅練習書法字畫,甚至有的時候,周景洛也會在景文宮的書房裏批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