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忽然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陸承景皺了皺眉,沒有將剛才的話題進行下去,他接著問道:“這次沒有抓住它,你打算怎麽做?”
沈玉宜將盆中的血水盡數潑入院中的土地上,聽到陸承景的話,她端著銅盆,望向波光粼粼的水麵回道:“水麵上的粉末是牛角粉,牛角可以化煞,她最近積攢的煞氣並不穩定,又貿然鑽入了撒了牛角粉的湖中,身上的新煞已經化了七七八八,明天我要去一趟冷宮,好好會會這位‘陳小姐’。”
說完,她轉過身,站在屋內身長玉立的陸承景驀地撞入她眼中。
這位陸小侯爺,13歲時就敢孤軍入敵營,本該滿身殺氣,但是眼前的人,身著白色的織錦雲紋袍,暖黃的燭光照在他臉上,有一種張揚的漂亮。乍一看,倒像是個未經世事的世族公子。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陸承景看過來:“你在看什麽?”
沈玉宜毫不遮掩:“看你長得好看。”
“…………”久經沙場的陸小侯爺耳朵微紅,麵上仍舊是一片冷漠,他張嘴,吐出兩個字:“無聊”。轉身走到了那張為他準備的貴妃榻上,斜靠在上麵,開始閉目養神。
沈玉宜放下臉盆,走到旁邊,坐在了一旁的矮凳上,托著腮,一雙又大又亮的桃花眼看了陸承景半晌。
直到陸承景微微皺起了眉,她才問道:“陸承景,你想活過來嗎?”
廢話,陸承景睜開眼,側過頭,鳳眼看向沈玉宜:“你有辦法?”
沈玉宜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生魂我是第一次見,而且我也沒有見過你的身體,具體情況也不太清楚。”
陸承景聞言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就在沈玉宜以為他失落的不想說話的時候。
他才緩緩說道:“沒關係,等我們成親後就會見到了。”
沈玉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