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沈秋畫還是乖乖掏出了五兩黃金往桌子上一扔,畢竟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尤其是府上剛出了詭異事件。
沈玉宜滿意地將這五兩黃金裝進了自己腰上綁著的小口袋裏,接著從裏麵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籙遞了過去。
沈秋畫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就這?五兩黃金?”
“你別小瞧這張符籙,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金光五雷咒,上可驅除妖邪,下可保你平安。”是她斥五兩白銀的巨資從商城裏兌換出來的呢。
當然,後半句沒有說出口。
沈秋畫將信將疑地接過來,展開了這張符籙,黃色的符紙上用朱砂寫了一個極為繁複的咒語,看朱砂的色澤就知道一定是上等的好朱砂,這才算滿意地收了下來,嘴上卻仍舊不饒人:“要是不管用,你給我等著。”
一直在一旁沉默著疊金元寶的沈秋月將一切盡收眼底,她雖然平日裏伏低做小,謹小慎微,但她比沈秋畫聰明得多。
一眼就看出來,沈玉宜不過是為她出頭,小小地戲弄了沈秋畫一下罷了,便低著頭輕輕笑了笑。
很快,屋子裏的幾個籃子都被疊滿了,沈夫人也將幾個姑娘放了回去。
沈玉宜本就不願意和沈玉嫣多相處,便等她和沈秋畫先走了之後才起的身,和沈秋月一前一後走出了沈夫人的院子。
華安的沈府麵積很大,從沈夫人的院子往沈玉宜住的地方要走不短的一段時間。
穿梭在沈府長長的胡同裏,沈秋月放慢了角度,等後麵的沈玉宜走過來時,小聲道:“玉宜,今日謝謝了。”
沈玉宜一愣,隨即明白了她在說什麽,便笑道:“沒什麽,順便做點生意,攢幾個小錢。”
“妹妹的父親是當朝太傅,又即將嫁入侯府,怎麽還會在乎銀錢呢?”沈秋月有些不解的問道。
沈玉宜的身量稍高一些,微微側頭剛好能看到沈秋月發頂自己做的絨花發飾,栩栩如生,若是放在她那個世界,一定能賣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