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韜的話,陸承景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仍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沈玉宜見他這樣,便小聲問道:“你早就猜到了?”
陸承景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有幾分嘲諷的笑容,說道:“我的身份,早就是有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我剛在戰場有所建樹,在陛觸到兵權。”
“那你能大概猜出是誰嗎?”沈玉宜問道。
陸承景搖了搖頭:“範圍太廣,猜不到。”
沈玉宜:“…………”所以你到底在朝廷樹了多少敵人啊!她頓時覺得自己嫁給他並不是什麽好的選擇了。
她看向玉韜問道:“他現在既然已經恢複了神智,如果再用叫魂之法,有用嗎?”
“沒有用,人的身體和魂魄分離時間久了,就會失去那種吸力,所以一旦出現離魂的情況,七日之期是關鍵,要麽活,要麽死。像他這種……”半死不活四個字在玉韜接觸到陸承景冷漠的眼神後默默咽了回去,接著說道:“他這種情況,大概率是施術之人篤定他七日之內不會醒來,必死無疑。”
沈玉宜若有所思:“但是他不知道會出現一個神秘的道士,保下了陸承景的身體,讓他足足撐到了現在。”
“神秘的道士?”玉韜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沈玉宜便將從長公主那裏聽來的事情一一告訴了玉韜,他聽完後嘖嘖稱奇道:“世上竟然有這樣的高人,莫不是老君顯靈?”
沈玉宜托著腮看著外麵,歎道:“如果現在能再遇到這個道士就好了,陸承景已經清醒過來了,他一定有辦法。”
“沈小姐不要擔心,既然是同道中人,我四處打聽多翻閱古籍,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玉韜心中頓時燃起了信心,對沈玉宜保證道。
沈玉宜看了看陸承景,又問道:“那我們現在可以做什麽?”
玉韜合上手邊的書,低聲道:“兩件事,一是陸公子盡量不要離招魂鈴太遠,免得生出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