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歪理!”沈老夫人幾乎被氣得跳腳。
沈玉宜也懶得和她辯經,轉身就往外走。
看著她毫不留情的背影,沈老夫人才意識到,這個曾經懦弱謹慎的孫女是真的變了。
她往椅子上一癱,聲音也放緩了:“二丫頭,你本來是最識大體的,這道文書,會毀了沈家的名聲啊。”
已經走到門口的沈玉宜停了下來,她背對著沈老夫人,聲音冷漠地說道:“我說過,那個曾經謹小慎微,願意用忍讓換取你們所謂親情的沈玉宜……”
“早就死在那片冰冷的湖水裏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沈府,留下了沈老夫人,癱坐在椅子上,一臉頹喪。
很快,沈家二女兒和沈江明斷絕父女關係的消息就在京都的權貴圈子裏不脛而走,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本就看自詡清流的沈江明不順眼,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恨不得大肆宣揚。
隻是礙於他的大女兒如今仍舊是聖上親自下旨賜婚的太子妃,這些世家大族也不敢將這件事徹底擺到明麵上來說。
縱使如此,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沈家二女兒主動和父親斷絕關係,且在官府過了明路這件事還是在京都傳開了,成為了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百姓心思單純,沒有那些世家子們的那些彎彎繞繞,偶爾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也會討論是不是沈家苛待女兒,沈二小姐受不了了才走了這條路。
消息就這麽一傳十,十傳百迅速傳播開來,沈江明在京都經營多年的形象已經搖搖欲墜。
但是當事人之一的沈玉宜沒有去管這些,最近的這一段時間,她一直奔波在家裏和店鋪之間,為了掩人耳目,每日都女扮男裝去店鋪那邊。
一點一點盯著匠人將原本有些普通的酒樓改得低調風雅,又在小配件上用心,讓二樓的風格還透出幾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