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和高高的圍牆顏色不一樣,是非常常見的厚重木門,被漆成了朱紅色。
門上有一把巨大的鐵鎖,牢牢地鎖住了這扇門。
沈玉宜沒有多猶豫,從頭上拔下來一根簪子,擰開頂端的珍珠點綴,從裏麵抽出來一個極細的銅絲,又將簪子組裝好插回頭上後,彎下腰,將銅絲插進了鎖孔。
這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十分熟練。
陸承景看著她的動作,陷入了沉默之中,從認識沈玉宜開始,他已經發現這位千金小姐會打架,會綁人,如今連撬鎖都這麽熟練。
還真是每次都有不同的驚喜給他啊。
沒等沈玉宜撬開鎖,她就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四周全部暗了下來,她抽出銅絲,直起身聽到陸承景說道:“不對勁,你回頭看看。”
沈玉宜回過頭,隻見原本星星點點亮著燈的人家似乎在同一時間全都把燈給吹滅了,就連天上的月亮都在一瞬間被遮了個嚴嚴實實,透不出一絲光芒。
原本還算亮的環境突然變得伸手不見五指,沈玉宜卻絲毫不慌。
她從懷中掏出一根蠟燭和一個火折子,三兩下就點燃了蠟燭,將火折子收了起來。
陸承景看著她十分自然的動作,沉默了片刻後,幽幽說道:“你怎麽準備的這麽齊全?”
沈玉宜小心護著蠟燭,說道:“如果你每時每刻都生活在危險之中,也會準備的這麽齊全。”
陸承景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為什麽她會這麽說?她一個太傅家的小姐,就算處境稍微艱難了一些,也不至於每時每刻都生活在危險之中。
二人在祠堂門口等了一會兒,四周仍舊靜悄悄的,沒有絲毫變化。
沈玉宜回頭看了看隱藏在黑暗中的祠堂高牆,說道:“敵不動我們動,今日這祠堂就先不去了。”
說罷,她便用手為蠟燭擋著風,邁下了祠堂門口的三階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