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從儲物櫃外麵傳來,如同地獄來的聲音一樣,惡毒、殘忍。
陸襄立刻抓緊了自己地手機,強行將儲物櫃地門推開。
跑!
陸襄發誓,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像這樣跑這麽快過。
即便是剛才遇到了那些紙人和那個女人,他也沒有像這樣快。
得虧剛才乘務員將地板上的粘稠**清理幹淨了,否則陸襄現在還要被地麵上地粘稠**控製住身體。
可是在陸襄地身後,那個乘務員已經一隻手抓住手推車,快速接近陸襄!
手推車在乘務員地身後叮咚亂撞,但是他的速度卻完全不減!
陸襄拚盡了吃奶的勁,才能漸漸和乘務員保持相同的距離。
但是那個乘務員就好像完全不會累一樣。
他的眼睛中早已經沒有了眼珠,隻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眼眶。
他臉上的洞和眼眶非常相似,就像是他滿臉都是眼睛一樣!
陸襄回頭看了一眼便隻覺得肝膽俱裂,完全不敢停下,隻能不斷地跑。
前方的車廂完全沒有盡頭,陸襄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什麽地方。
漸漸的,列車的車廂開始產生了變化。
鋼鐵的車廂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鮮紅的色彩。
血肉覆蓋在車廂的各個地方,還不斷有鮮血從天花板上滴落下來。
地板開始變得潮濕粘滑,血腥味兒彌漫在一節節車廂裏麵。
但是陸襄已經沒有心思去管這些變化了,他的體力在飛速下降!
今天晚上他已經做過太多運動了,先是紙人的追殺,後來又是逃離那個女人。
現在被乘務員追著,他雖然不敢停下來,但是全身的力氣都在劇烈消耗著,他的速度減緩了許多。
他和乘務員之間的距離正在越來越近!
陸襄不敢回頭,但是他聽到乘務員的腳步聲正在越來越近!
陸襄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