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在班排中的定位可以有更多延申。而且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也應當引起人們的重視。”
“實際上,早在二戰期間,蘭芬傳奇狙擊手西蒙·海耶就已經為狙擊手職能做出了拓展。”
“他最先提出了狙擊協同的基本方法,並且初次顯現出了效果。”
“在漫天的飛雪中,身穿白色偽裝服的蘭芬狙擊手們,靠著最初的狙擊協同概念,成為了當時蘇氏紅軍的噩夢……”
“同樣擁有狙擊戰術痕跡的案例還有很多。黴菌也在1987年本寧堡設立了專門的特種部隊狙擊手學校。除了少量的理論設計課,包括遠距離射擊技巧以及戰場環境對射擊的影響外,更多的就是針對狙擊戰術的協同,培訓,隱蔽,偽裝,運動,觀察,搜索,等課題。”
“事實證明,比起班排火力下作為火力補充組,狙擊手也能擁有其他可能。”
“結合中外案例,在部分戰場上,狙擊手需要更大範圍的自由度與職能。如《戰爭論》中說的一樣,未來戰爭無論形式怎麽多變,戰術層麵控製要點與有生殺傷依舊是戰術本質。”
“破壞敵方對戰場態勢的感知,破壞敵方信息傳輸,破壞對方火力分配,破壞對方火力延續……以這些要點進行戰術分析,來進行戰術延申(這個不是作者君瞎編的,大部分都是看過的軍事書籍或者最新教材裏改編的,當然,有編寫的成分,但不是匣幾把編)”
“由此,也能看出狙擊手在各種戰術下能夠發揮的職能。”
“……”
正式講評一小時前。
集團軍參謀長,也看到了李修的【論狙擊手職能】。
簡單翻看幾頁,情緒波動明顯。
隻能說,李修的確帶給了他驚訝。
即使是在他的角度上來看,這份【論狙擊手職能】的價值也非常高。
作為集團軍高層,接觸最多的就是發展指導性理論這種超級高級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