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樓前,雨月揉了揉自己的臉。
然後找宇智波止水要了一麵鏡子,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之後,她不滿意的又在臉上搓了幾下。
“要是緊張地話,我們再準備一下?”
“不用。”
她是有點緊張。
但那是因為她好久沒跟人撕頭花了。得先找找感覺。
辦公室撕頭花可不是腦子一熱衝上去啪啪懟一臉就完了。
那可是從邏輯、話術再到表情,都要精心準備的。
什麽時候該用氣勢壓人,什麽時候應該示弱讓人愧疚。那都是要有計劃去執行的。
尤其當你想去反打給人上眼藥的時候。
“止水你也帶點笑。”
“嗯?”
少年一臉懵逼,不明白對方明明都說這是被‘上眼藥’了,怎麽還要笑。
這時候哪怕不委屈,不也應該是準備去據理力爭呢?
“除非是你犯了大錯,不然沒有哪個領導喜歡你一臉委屈或者弄個哭喪臉的。”
雨月現場傳授小技巧。
“沒人喜歡一臉喪氣,尤其是領導——當然你要是出了大簍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種情況怎麽表現要根據現場情況隨機應變,有機會了再給你演示。”
雨月最後確定了一遍自己的表情。
好多年沒親自下場了,還多少有點小激動。
“好,走吧。”
雨月輕巧的拍了拍臉頰走了上去,邊走邊回頭跟身後的宇智波止水道:
“走,今天再教你一招。”
“能學多少就看你能領悟多少了。”
少女說完,臉上帶著混雜了天真和期待的笑容。
就像是壓抑著激動,躍躍欲試想要說些什麽的樣子。
一打開火影辦公室的大門,她就笑著道:
“火影大人,您這麽快就聽到好消息啦?”
還在醞釀要怎麽開口的三代火影聞言一愣:
“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