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叛變!”
團藏雙手按在桌子上,老邁的臉上皺紋深刻,天然的帶著一股壓力。
“她才過去就有了這麽大的事情,這肯定不是臨時起意,足以證明她和砂隱村的人一定是早有預謀——說不定是上次砂隱村來人的時候就已經在圖謀了!”
“那你的意思是?”
一個上了年紀的木葉高層看了過來。
“查,必須得查。”
誌村團藏眉頭擰成疙瘩,開始思索起應該如何應對了。
“得把人叫回來……”
“那你去砂隱村搶人?”
三代火影抬了下眼皮。
“這……”
說到這個,團藏不吭聲了。
要是在路上下黑手或者找人聯手設局,他肯定不會拒絕。
那是他老本行了。
過去沒少做。
但跑到一個忍村裏去綁架人家的合作對象……
團藏覺得自己沒有老年癡呆之前都不會做出這種行動。
他又不是瘋了。
先不說能不能做到,為了木葉的聲譽,也不能這麽做。
在別的忍村裏暗中行動大家都有過,可搶人——搞不好就要變成開戰訊號。尤其在上一次戰爭剛剛結束的這個時候。
他不可能瘋了心去做這個‘木葉罪人’。
“既然你都做不了,就不要強人所難嘛。”
三代搖了搖頭,不再看這位過去的老隊友。
接連幾次的衝突讓他發現,誌村團藏的出發點雖然都是為了木葉,但卻不一定是正確的。
尤其在雨月小姐不管做什麽都主動承擔責任的行動在前,團藏幾次都猶猶豫豫的行為就很讓人失望了。
“但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把我們木葉的利益轉嫁給砂隱村麽?”
誌村團藏仍然不甘心,他眼神裏是濃濃的不甘願。
顯然不想就這麽輕輕放過。
不管是雨月還是砂隱村。
在他看來,不管是這個活動,還是錢,都應該是木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