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誌村團藏一樣,他之所以派霧隱村的暗部行動,也是想著打斷雨月的計劃,給她找麻煩。
既然是他的重要計劃,那這五百本書作為關鍵,出了事兒怎麽也能戳了她的肺管子。毀是不能直接毀的——就好像人質。
隻有活著的人質,才是有用的人質。
同理,隻有還存在的書,才能更有效的威脅她,讓她對後續的計劃產生動搖,甚至停步不前。
所以他當時判斷不僅不能毀了書,還得讓人盯著,也不能讓對方毀了書。
自己能不能從中獲利不重要,重要的是也讓對方感覺到自己的憤怒和窩火。
結果到這個時候,雨月憤怒不憤怒,窩火不窩火不好說。
他是真的要氣死了。
同時他心裏還產生來的幾分對大輔的惱怒。
但凡大輔能再給力一點,早點把這個關鍵信息告訴他們,自己這邊就可以直接先下手為強,而不是剛好撞個正著,還得憋屈的追著那些人走。
那樣一來,主動權就都掌握在自己手裏,無論他是準備銷毀,還是要談條件,甚至是順著探聽出來的新消息搶先行動,那不是都可以麽?
畢竟書隻要被帶到霧隱村裏,那就等於萬無一失了——怎麽,他們搜書難道還能搜到五大忍村內部?
開什麽玩笑。
隻要不是想再來一次忍界大戰,就不會有人做這種沒頭腦的事兒。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說什麽都沒用了。
一步錯,步步錯。
連個挽回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隻能一邊惱火於竟然有人帶走了原本應該被他拿到的五百本書,一邊又要操縱著四代水影‘正常’的安排忍者去相應貴族們下達的‘找回五百本書’的委托。
——這都什麽事啊!?
你們是不是有病。
之前在砂隱村瘋狂買買買就算了,怎麽今天還要關注五百本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