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街道還一片安靜的時候,雨月的店鋪門口就迎來了一位少年。
一個銀發、單眼,臉上還帶著麵罩的少年忍者。
他看著這個略顯破舊的店門,第一次在任務中遲疑了。
其實一開始,旗木卡卡西是真的不想接下這個給商店打工的任務的。
此時的他整準備進入暗部。
沒有親人、連同伴都沒能抱住的他現在能做的,也就隻有這個了。
任務好啊。
一直執行任務的話,他就不會想起那些事了吧。
所以他總是渴望更多的任務,多到讓自己顧不得思考,能夠忘記那些血淋淋的噩夢。
就算要麵對跟戰場相同的危險也沒關係,隻要能讓他忘記就好。
然而有段時間沒見的老師卻一見麵就甩給自己這麽個工作,旗木卡卡西仍然一肚子的莫名其妙。
但是……
他摸了摸頭發。
老師都揉著自己的頭這麽要求了,他難道還能拒絕嗎?
就當是打發時間吧。
少年帶著這樣的想法,敲響了店門。
“來了來了,店鋪還沒……啊,卡卡西大人啊。”
“宇智波……止水?”
開門的宇智波止水愣住了,旗木卡卡西也愣住了。
顯然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對方。
但好歹都是忍者,還不至於瞬間腦補出三千字陰謀詭計然後生生的誤會過去。兩人三言兩語就說明了彼此的情況,然後走進了店鋪後方的客廳。
旗木卡卡西的視線迅速掃過所在的房間。
“我是旗木卡卡西……這段時間會在這裏工作。”
男孩兒的自我介紹也跟給人的感覺一樣冷淡,但眼睛卻已經迅速的觀察起了這裏的情況。
店鋪主人……這個他之前已經聽說過了,父親失蹤之後強撐著病體開起了店鋪的女孩兒。盡管精神很讓人欽佩,但也隻是個普通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