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我等俱是忠良,不可能是叛逆。”
“縣丞在哪裏?我要見縣丞。”
看見陸淵竟然真的敢動手,竟然真的動了手,原本得意洋洋,趾高氣揚的家主豪俠們,瞬間就慌了神,張口求饒辯解。
當然,也有那血性之輩。
見到這些官府的人,是真的沒打算留手,今日無法善了了,便大聲吼道。
“大家夥,這些朝廷鷹犬是沒打算放過我們了,既然都是一死,大家夥跟他們拚了。”
“不錯,留在這裏等死,還不如跟著我衝一次。如能逃出生天,我必糾集人手,殺盡這些狗官。”
“我就知道這些越人狗官靠不住,跟我殺。”
那些五姓大族還在哀求,如張幫主這等混江湖的、還有那苗人三姓,卻已經怒吼著,朝著門口衝了過去。
可他們才沒衝出幾步,嗡嗡嗡,卻見一陣弓弦鬆動,然後幾十支箭雨,就朝著他們落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來赴宴的,原本就沒想過縣丞能如此大膽,直接對他們這些縣內勢力的首腦痛下殺手,因此根本就沒帶武器。
此時赤手空拳,縱然一些武藝好的,能憑著一雙肉掌打飛幾支箭。
但向前衝的也就那五六人,可陸淵安排的弓箭手,卻足足有著三十人,還都是山中擅長射術的神箭手。
此時給他們安排上軍中的一石強弓,數十人一齊攢射之下,別說這些三流或者不入流的人物了,就是二流高手也得隱恨在此。
“啊——”
“我恨!”
果不其然,亂箭之下,那些向前衝的莽漢,瞬間就被射成了馬蜂窩,連靠近都做不到。
當然,也有一兩個聰明的,沒有跟著向前衝,而是撲向了堂內兩側的窗口,準備從這裏逃出去。
可在大堂兩側,陸淵早就安排了披甲武士,這些都是他挑選出來,修出了內力,或者幹脆就是三流的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