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穿越過來,陸淵就知曉自己最大的優勢是什麽。
不是厲害的掌法,也不是深厚的內力,而是那出神入化的弓箭射術。
別管對方是否武藝高強,在我亂箭之下,眾生平等,皆是亡魂。
不管是山中的野獸,還是山外的江湖武人,麵對他的強弓硬箭,通通都隻能淪為獵物,等待宰割。
這一套揚長避短,以遠程取勝的戰法,用到現在,陸淵就還沒見過不奏效的。
如今他出任縣尉,掌軍帶兵,自然也就將自己的優秀經驗,帶到了軍中。
好在軍隊裏的那些士兵也都是獵人出身,一個個都會兩手箭術,甚至很多人都稱得上射術高超。
因此用起這套亂箭戰法來,也都得心應手,毫無不適。
在前天夜裏。
將士們的亂箭之下,那些大姓豪俠,縱然是江湖三流武者,也紛紛飲恨。
在此時。
眼前那位白袍人哪怕是二流高手,但在數十發箭矢之下,也被逼得狼狽逃竄,根本不敢正麵相抗。
江湖二流高手,那也是肉體凡胎。
被刀砍了會流血,被劍捅了會多個窟窿。被亂箭射中了,那也會成為馬蜂窩。
不過二流高手就是二流高手,隻見大廳不廣的範圍內,白眼長老左騰右挪,上下翻飛,身形快的如同幻影。
那些射來的箭矢雖然密集,但往往還來不及靠近,便能被他躲避過去。
到了後麵,在習慣的這種節奏後,將士們甚至才剛有動作,弓弦都還沒放,白眼長老就能提前進行預判,早早的就閃身到安全的地方。
而幾輪箭雨下來,弓箭手們的射箭速度,也明顯緩慢下來。
拉弓是很耗費體力的事情,重複次數多了,手臂更是會酸痛腫脹。
這些射手都是普通人,能放個六七輪箭,就已經是極限了。
此時數輪過去,極限已到,便有些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