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也是,這才八月未見,將軍已經步入先天,為宗師之流。真為當世英傑。”
藍彩兒這次被陸淵點名說話,也不好再高冷下去,隻得出來應話,稍稍恭維一句。
而在說話的同時,她也忍不住多看了陸淵兩眼。
說真的,上次刺殺陸淵的時候,當時此人被那嚴望秋護在身後,藍彩兒並沒有與對方直接交手。
但當時,陸淵在麵臨刺殺時,所展現出來的內氣外場,便已經有了幾分外身之勢。
那時開始藍彩兒便就知曉,此人突破先天,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可即便如此,她也萬萬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而且不隻是這一天來得快,就連自己,不到一年過去,竟也從仇敵變成了此人的未婚婦。
這前後身份轉變之大,世事之離奇,令藍彩兒都有些接受不能。
她實在不知曉,自己該怎麽麵對,眼前這個既是仇人,又是自己夫婿的人。
尤其是在自己心中,還懷著對陸淵恨意的情況下,這種現實的差異與撕裂感,就更加讓人心中難受了。
‘可父親來之前,還讓我多與這人親近。最好能生米煮成熟飯,造成夫妻之實,懷上對方孩子。
說如此便能讓聖教和族人,從此有個依靠。
能答應這次聯姻,嫁與仇人,就已是難為人。我一女兒家,哪能做出如此不知羞之事。’
藍彩兒想到父親先前跟自己說的話,便有些又羞又氣,又哀又怨。
自己堂堂一教聖女,先天宗師,竟淪落到以色娛人的地步,不能不說是莫大的悲哀。
可為了族人與聖教,她又不得不委曲求全,聽從父親的吩咐。
但這終究不是出自自身所願。
過麵對陸淵,她也隻能擺出這副清冷態度,維持僅剩的些許尊嚴了。
不過好在,眼前的這個仇人將軍,並沒有過多折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