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道友。”
齊雲道人看上去四十多歲,身上一股子出塵氣息。此時見到孔玉竹,笑嗬嗬的打了聲招呼,然後看向陸淵等人,疑惑道:“這幾位是……”
孔玉竹聽到詢問,當即笑道:“這位是陸淵陸居士,也是一位向道之人。聽聞齊雲道友你的名聲,就想著上門來拜會。旁邊這位是孫思文孫居士,陸居士的朋友,跟著一起來的。”
孔玉竹介紹的重點,放在了陸淵的身上,至於孫思文,則被一語帶過了。
果然,聽到他這般說,齊雲道人的注意力,更多就放到陸淵身上。
隻見這位道人視線在孫思文身上略作停留,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子書生氣味後,頓時了無興趣,一晃而過。
最終落到了陸淵身上時,才眼前一亮,他察覺到了一些和自己略有相似的氣質。
出塵、飄渺。
這是修持了道經之後,才會有的氣息。
“陸居士。”
齊雲道人頓時升起了興致,笑著打聲招呼。末了,想到自己似乎忽略了孫思文,才扭頭道:“孫居士。”
“見過道長。”
“見過觀主。”
陸淵和孫思文連忙回禮。
齊雲道人笑著點頭:“無需多禮,今日能認識兩位居士,甚是高興。不要在這站著了,請隨我入屋內一敘。”
他這邊說著,孔玉竹已經像回家一樣,來到旁邊客室,熟練的推門而入了。
齊雲道人見此,不由失笑:“這個孔道友。”
隨後,便就不再多言,領著陸淵兩人進了房。
道觀的客室很簡陋。
沒有什麽桌椅裝飾,就鋪了幾張草席,中間架著一個小茶爐,旁邊擺了幾個蒲團,就當做座位了。
此時進去,孔玉竹已經開始生火烹茶,動作熟練無比。
一邊弄著,這位恐居士也一邊用閑談的語氣,和齊雲道人說起了陸淵等人今日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