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為自己的弟子默哀歎息,陸淵卻沒有把殘酷的真相說出來。
如今周青活著的意義,大半都是為了報仇。
此時他告訴對方真相,無異於是在打擊他活著的信念,這太過殘酷了。
因此隻能現在先瞞著,等日後這位徒弟慢慢上手練武,讓對方自己通過學習,了解到其中之難。
到時或許能夠通過練武的過程,讓他想開心結,平安的度過這關。
“隻是希望,小青到時真的能想通吧。”
陸淵搖了搖頭,離開了自己徒弟的房間。
各人都有各人的緣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想法,就算他是師父,也沒辦法幹預弟子太多。
除了提供些許寬慰外,一切真的隻能靠對方自己想通了。
……
到了第二天,孫思文也月底休沐,返回了家中。
看到自己好友歸來,他顯得很高興。
晚上更是忍不住邀著陸淵一起對月飲酒,期間調侃道:“我還以為陸兄這是看破紅塵,準備出家修道,再不理我等俗人了呢?現在才知,原來你也是舍不得這俗世繁華,最後乖乖回來了。”
陸淵聞言苦笑,連連舉杯賠罪:“是我的錯,我的錯,我自罰三杯。”
孫思文見此,哈哈大笑。
這一醉,便就是一夜過去。
到了第二日天亮,孫思文從酒醉中醒來,便又匆匆換了身衣服,整理了下儀態,出門而去。
一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這才返回家中。
吃飯的時候,陸淵見此,不由好奇問了一句。
“如今不是十月了嗎?今天正是秋試的日子。”
孫思文吃了口菜,搖頭歎道:“縣尊為了這次秋試,費了這諸多心思,心中自然牽掛無比。所以便把我喚去,問問此番縣中考生們,能否考得好成績?”
陸淵笑道:“那孫兄是怎麽說的?”
孫思文翻了個白眼:“能怎麽說?自然是諸學子必將用心盡力,絕不會疏忽輕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