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今天我日月神教上嵩山可不是為了耍嘴皮子,你們五嶽劍派以多欺少,傷了任教主。現在,就讓你們也嚐嚐也被人圍攻的滋味吧。”
對於左冷禪的誤會,姬博弈並沒有訂正,一股惡趣味讓他將往前站了兩步,立在軟轎的最前麵,擋住了最裏麵東方不敗的身影。
“對於魔教妖人,那還需要這麽多廢話,左師兄,一起上殺了他們。”
脾氣暴躁的天門道長第一時間將自己手中的劍拔了出來,對準了姬博弈,就要衝上來。
“天門道人,你可知道,在三天之前,我率領一百教眾殺上了玉皇頂,滅了你泰山派滿門。”
看到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天門道人,姬博弈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不過他說出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麵色鐵青。
“你說的可是事實。”
天門緊咬自己的牙關,差點就咬出血,瞪圓了自己的眼睛幾乎裂出血來。
“黃鍾公。”
姬博弈對於他的疑問,並沒有多加解釋,而是喊了一個名字。然後江南四友的老大將自己背上的一個包袱解了下來,扔到了天門的麵前。
“喀拉”一聲,包袱落到石板上散開,從裏麵落出了十幾麵牌位,古意盎然,上麵刻著泰山派曆代掌門的名字。
“祖師牌位,畜生,我殺了你們。”
天門道人一看到這些東西,眼睛立刻紅了,再也沒有任何理智可言,執劍向著站立在軟轎最前麵的姬博弈刺去。
不過他還沒有來到姬博弈的麵前,就被黑白子一個人攔了下來。在五嶽劍派之中,也隻有這個天門道人最容易收拾,武功是另一方麵,頭腦實在是太簡單了。
比之梟雄本色的左冷禪,心機深沉的嶽不群,低調莫測的莫大,深謀遠慮的定閑,他就完全是個小孩子一樣。
就在黑白子纏住天門的時候,一邊的黃鍾公眼中寒光一閃,七弦無形劍瞬息出手,琴音劍氣隻是眨眼的時間就在天門的身上開了三個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