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綰綰略帶笑意的眼神之下,姬博弈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這個小子,該說他是洪福齊天呢,還是禍星轉世,總是能夠在關鍵時刻尋到生機,卻又為自己埋下更大的麻煩。
那廂邊,師妃暄的玉容已經恢複了平靜,檀口微啟輕輕的道。
“寇兄,你就不要撒謊哄騙妃暄了,這和氏璧就是邪王前輩在八年之前送回靜齋的。他如果需要,又怎會以如此手段奪取。堂堂正正的問了空大師要,沒人敢拒絕!”
話語之中,帶著一股自艾自憐的柔弱,讓處於敵對力場的徐子陵三人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一種想要嗬護她的衝動。
“邪王,他又是誰?”
寇仲一臉茫然的樣子,他和徐子陵都是野路子,對於江湖之上的事情不甚清楚。反倒是跋鋒寒在聽聞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浮現出一絲狂熱。
“他是中原武林的第一高手,也可能是天下第一高手。”
“哇,那麽這個邪王與我們師公相比,又是哪個厲害呢?”
寇仲小孩子心態,心中突然閃現出了這個問題。
“自然是邪王厲害。”
“為什麽!”
看到寇仲好奇寶寶一樣的神情,師妃暄不由得打斷了他的話語,用輕柔的語氣說道:“三位,妃暄自離齋之後,從未與人動手,但今晚卻可能為了各種原因,不得不破此戒,還望見諒。”
寇仲哈哈一笑,拍了一拍腰間的井中月,豪氣衝天地問道:“能令師小姐你破戒出手,實是我們兄弟的榮幸,不過小弟不才,想破腦袋亦隻想到和氏璧這個出手理由,請問其他的原因又是什麽呢?”
師妃暄沒施半點脂粉,但光豔得像從朝霞中上升的太陽般的玉容掠過一個無奈的笑容,輕歎一聲。
“三位已經引起了妃暄的警惕之心,為了天下的百姓,不得已要全力出手了。寇兄若肯立即把和氏璧交出來,又或從此退出江湖,我們間一切瓜葛便可一筆勾銷,此後各不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