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軒昂英偉的年輕人胸口淌血的倒飛而去,姬博弈依稀想起了他的名字,應該是叫做可達誌吧。突厥年輕一輩的第一刀客,論刀法,能夠和寇仲相提並論的年輕高手。
“可惜了!”
輕輕的歎息了一句,姬博弈這一記太陰刀已經斬斷了他的生機,就算是畢玄出手也無法救他一命了。
看著這個有著大好前途的年輕人就這麽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姬博弈大感生命之脆弱。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麽傅采林學劍的道理。要在他這樣的邪魔手中保住性命,才能夠去享受生命之美。
而趁著可達誌出手的時候,趙德言已經跑出了老遠,向著對岸的淩煙閣而去。隱隱約約撲麵而來的炎陽氣息,讓他感覺格外的舒適,隻要到了畢玄的身邊,他就可以活命了。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白衣儒衫的邪王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天下無雙的幻魔身法,讓趙德言的心底一陣苦澀。但他是不到最後關頭不放棄的性格,即使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他也要搏一搏。
雙手卷纏變化之間,“歸魂十八爪”的最後一式“青龍嫉主”已經全力而出。
“龍蟠臥而不驚,是為吉形,左山形踞不肯降服,回頭斜視,如有嫉妒之情。故虎蹲謂之銜屍,龍踞謂之嫉主。”
這一招融萬山風水為其中的殺招,將趙德言數十年的魔功十二成的發揮了出來。氣勁翻湧,爪芒破空,絲絲勁風之中,四周的空氣都被這一招絞碎,化作了凶猛的力量向著姬博弈而來。
同一時間,淩煙閣之中,畢玄雙目炎芒閃爍,轟然一拳,沒有任何氣勁狂飆,整個空間卻灼熱沸騰,若如在黃沙浩瀚、幹旱炎熱、令人望之生畏的沙漠中赤身**曝曬多天,瀕臨渴死那幹澀缺水的駭人滋味。
麵對如此簡單粗暴的一拳,傅采林微微一笑,桌上弈劍忽然跳起來,落入他手上。仿佛天地間最為美麗的青湛異芒自劍身亮起,劃過超乎人間美態,具乎天地至理的動人線條,向著畢玄的一拳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