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
夢中世界幾十年的權術磨練,讓姬博弈在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
姬汋柔雖然隻是個小孩子,但是怎麽說也是世家小姐。特別是處於姬家這種陽盛陰衰的環境,不說是父親,一些哥哥對於她也很是寵愛。她可不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麵的小丫頭,以她的見識,怎麽可能看上區區一個平民。
“弈少爺,你的意思是說,可能有人用小姐來算計你。”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
姬博弈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狹長的眼睛眯起,透露出一絲絲危險的氣息。渾身上下有一種隱隱的戾氣,讓程福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葵花寶典還真是邪門,弈少爺才修煉了這麽點時間,性子居然有了這麽明顯的改變。”
就在程福暗暗的思慮著“葵花寶典”是不是有什麽不妥的時候,姬博弈的話再次響起。
“我平時做事情都習慣留一線,來到江都城一年多的時間內也沒有徹底得罪過誰,要說和誰的仇恨最大,無非是季素真那個家夥了。不過憑他的頭腦,不可能有這種謀略,除非他背後有人。”
“老朽這就派人去調查那個平民的底細,一定將他最近半個月和誰接觸都查的清清楚楚。”
程福立刻表示明白,不過卻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弈少爺,這也未必不是我們的機會?”
姬博弈聽了之後卻沒有多說,眼睛張開,深深的看了程福,在他感覺到背後全是汗水的時候,前者收回了自己銳利的眼光。
“這件事情不急,雖然憑借小妹這件事情可以徹底將烈山打入地獄,但是相對的,在父親那裏我也不好交代,小妹恐怕也會恨我一輩子。”
“是,老朽逾越了。”
聽完姬博弈的話後,程福突然感覺自己幾十年白活了,隻是看到了這件事情的好處,卻忽略了其中的風險。相比起一時之利,姬博弈卻是一直將自己處於最大局的位置下棋。這樣做也許會在短時間沉寂,但是卻總是有著翻身再起的機會。不會因為一時的得失而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