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連隊的工作已經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新兵下連隊前的考核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籌備。
臨考核前的前兩天,團部的保障人員已經到了大操場,在那裏重新粉刷投彈線之類,器械場也來了幾輛卡車,卸下了沙子,一營拍了一個排出公差,在那裏忙活了一個中午。
新送來的沙子柔軟細膩,晚上的時候李正去那裏吊了幾個單杠,踩在上麵感覺軟乎乎的,舒服極了。
一排開了個排務會,主要是動員。
當然了,侯軍這個老兵又免不了給新兵們潑了幾盆雞血,吳一更是略帶激動地揮舞著拳頭鼓勵著全排的新兵,爭取在新兵團大考核中奪魁。
“三等功啊!今年特別多,我當了三年兵,也是頭一回見新兵集訓給那麽多名額!想想你們當兵才兩年,剛來就往自己檔案袋裏塞一個三等功,這兵就算沒白當了!”
其實別看吳一那麽雄心壯誌,散會後卻悄悄找到侯軍,提出了他的擔憂。
“老班長,有件事我還是很擔心。”
倆人在營房旁的草坪上碰了麵,二三班的班長們也在。
侯軍剛去連長謝東那裏抽完煙,還捎著又順了一根回來,這會兒拿出來,啪嗒點了。
“說說看,你們擔心什麽?”
吳一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別的科目嘛,咱們排都不怕,你看射擊方麵有李正,有張建,就連魏國興和楊輝那幾個至少也能打出45環以上沒跑的,器械一練習,咱們排能拉優秀的也站了百分之七十,投彈全排就魏國興一個差點意思,其他都能良好以上,不過就這個五公裏我是最擔心的。”
侯軍掃了他一眼說:“擔心什麽?”
吳一說:“五公裏這科目你也知道不是考個人成績,是考咱們全排成績,魏國興……”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撓頭了。
“說起他來我可就頭疼了。你說我天天都帶著他開小灶,每天給他多加傍晚一次五公裏,別人現在都能跑進良好之內,他呢?就算派人拉,都拉不進及格線,你說咋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