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離開後,水渠裏的兵情緒變得有些低落。
時間還在一點一滴流逝,冰冷的水和帶著冷意的風還在一點點地將體溫帶走。
到了淩晨兩點,又有兩人選擇退出。
有個兵被拉上去的時候人已經動不了了,躺在來整個人篩糠一樣抖,然後被衛生員抬著走。
李正心中說不出的感覺。
看來這些教官下手是一點不留情。
佟誌拿著手電,在水渠邊來回走,檢查每一個人是否按照要求站立或者蹲下。
走幾步,忽然發現馬騰露出一截身子在水麵上,於是用腳踢一把土,落到馬騰頭上,滿頭滿腦頓時都是土。
馬騰捧起水想要洗掉臉上的沙土,佟誌卻朝他吼道:“把身體都浸在水裏,別以為我看不到水下你們就可以偷懶半站著!”
馬騰猶豫了幾秒,最後磕磕巴巴說:“排長……真的……冷……”
佟誌卻笑了。
他說:“冷?當然冷了,不冷我幹嘛要把你們帶到這裏來?你以為我帶你是來看風景啊?”
說著,他蹲在了水渠邊,看看水渠裏自己的那些兵,問道:“怎麽樣?滋味好受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一起搖了搖頭。
佟誌說:“不好受就對了,這種訓練就是折磨人用的,如果你忍受不了,大可站起來選擇退出,我不攔著。我跟你們說,這種訓練有危險性,會出人命的,如果真的忍不住,就退出吧!不丟人!正常人都選擇退出,隻有瘋子才會選留下!我們特種部隊就是不要正常人。”
魏胖子說:“排……排長……多久……了……”
佟誌看了看表,告訴他:“三個多小時。”
看了看魏胖子又問:“咋了?是不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魏胖子其實還真是在算計著時間。
之前說是四個小時。
現在三個多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