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拿頭撞牆的心都有了。
禮物是一塊端硯,李正精心挑選的禮物。
聽邵曉倩說她爹平時沒事的時候喜歡舞文弄墨,買文房四寶這叫投其所好。
不下點血本將來人家能讓你拱走養了那麽多年的大白菜?
可萬萬沒想到這才剛見麵,自己一緊張居然把禮物給摔了。
看著橫躺在地上的那塊端硯,李正這回是徹底木了,雖然有包裝,可不知道磕壞沒有。
臨了,邵先勇打破了僵局,俯身拾起地上的那方硯台,拿在手裏掂了掂,然後笑道:“小夥子,別緊張,這又不是讓你上戰場。”
轉身指著沙發,隨和說道:“別站著,坐。”
李正趕緊坐下,眼觀鼻鼻觀心,坐姿端正得像個小學生。
邵曉倩的母親李月琴從廚房裏出來給幾人倒了茶,一雙眼睛在李正身上打量了好一會兒才回去廚房繼續忙活。
等到吃飯的時候,邵曉倩將李正也報名當兵的事說了。
聽說麵前這年輕人要去當兵,邵先勇看起來很高興。
“年輕人就應該去部隊裏鍛煉鍛煉。”他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不缺知識,不缺見識,就是缺點兒骨子裏的鐵血。”
話到這裏還有點意猶未盡,指著電視機又說:“不能像電視機裏的那些小年輕,一個個我看著都不知道是男是女,這樣的下一代,怎麽保衛我們的祖國和邊疆?”
邵曉倩說:“爸,話不能那麽說,人家那種叫偽娘化,殺傷力很巨大的,你想想,就連你這樣上過戰場的老兵上次看到連茶噴了一地,打仗時候讓那些偽娘組團上,往那裏一站,殺敵不行但可以惡心死敵人!”
邵先勇被女兒逗得哈哈大笑,李月琴也笑,笑了之餘還不忘批評一下,讓女兒說話得像個女孩子該有的樣子。
李正本來很緊張,覺得邵先勇應該是個首長級別的高級軍官,慣性思維裏總覺得軍人是很嚴肅的職業,不苟言笑那種。